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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平等- 男女真的實質平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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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行政院公布的 性別圖像報告 ,指出台灣的性別平等居全世界第八,亞洲第一。所用的指摽是聯合國開發計畫署(UNDP)自 2010 年起編布 GII (Gender Inequality Index),以生殖健康、賦權及勞動市場 3 個領域5項指標(孕婦死亡率 、青少年生育率、國會議員性別比例、中等以上教育程度占 25 歲以上人口比率、15 歲以上勞動力參與率)來衡量。聯合國每年發表的 報告 中並無將台灣考慮在內。行政院的報告應是用指標估算再參考聯合國報告而再排名的。 論醫療,台灣醫療的進步沒有話說。台灣女性也與男性擁有同等的教育機會。女性參政比例逐年增加,2016年,台灣有了第一位女性元首。依照GII五項指標,怎麼看,台灣都不至於差。可我們,真的實質平等了嗎? 一直以為,處在性別平等的一代。直到近幾年才發現,原以為只會在鄉土劇出現的劇情卻真真實實的不斷發生在周邊的人身上。 Photo by  Tim Mossholder  from  Pexels 男孩女孩一樣好?生孩子是女生的事? 在台灣好友H的同事太太懷孕了。是女孩。H 說,你知道我其他同事怎麼說的嗎?沒有關係,女生也很好。H 說,聽著好刺耳,什麼叫女生「也」很好?若不是假定男孩比較好,那來的「也」。隔壁組同事第一胎男孩,就被說「一舉得男」。為何不能說「一舉得女」? L的先生獨子,第一胎女兒,女兒還沒滿周歲便被問什麼時候再拼個男孩? 以為是公婆想抱男孫,喔不只,問的還有L的先生的一群「高知識份子」同學們。 剛結婚沒多久的禾說,每次回婆婆家,婆婆總是語帶暗示地說「哎你看你公公的身體也不怎麼好了,若是能生前抱個孫那也就圓滿了」。禾說,怪的是,她都只跟我說,不跟她兒子說,好像我自己就能生似的。 傳統的婚嫁概念依然四處可見 堂妹結婚的時候,女方家人哭成一遍,萬般不捨。轉頭看看新郎方家人,喜氣洋洋。每次見到這種婚宴上一家得人一家少人的暗示,總有種時空錯置感。 一直都不喜歡「出嫁」「迎娶」「歸宿」這些字眼,帶著女生離開原生家庭,進到夫家的意味。特別不喜歡婚宴上新娘父親把新娘牽到新郎身邊,那種將女兒交到男生手上的橋段。「我把女兒交給你了,請一定要好好照顧她」。所以女性一生就是不斷找人接替著照顧自己?為什麼不是學會照顧自己的能力。在一次婚宴上,一個熟悉新人...

曾經的那個他 - 心靈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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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德國晚上九點,台灣凌晨三點,啜飲了比利時BRUNE出產的Val-Dieu,甘苦又酸澀的滋味,提拎我走入時間隧道,青春的愛戀回憶,恰如口中正在蔓延的芳醇。 那是大學的一段青澀,多數的新生剛從高中男女校畢業,對異性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任何一字一句都能觸動心田,不經意的碰觸,雙頰便緋紅而掩飾不住羞澀。那是人生極好的階段,從高中繁重的學業解脫,真正開始了自我探索;那也是人生極純的階段,你來我往,沒有過多的猜忌與算計。 Photo by  Kimson Doan  on  Unsplash 撇除青少年間不切實際的戀愛幻想,我的第一段戀情便是在大學開始,在工學院一大群男孩子裡,女孩子任何芝麻蒜皮的事,都能引起風吹草動。因此當我們公開關係後,總是離不開眾人的焦點,在多數人的眼裡,我們相貌調合,性格愛好相近,又是朋友中口裡所謂的「主流人物」,他們相信,我們的感情終能開花結果,大家熱情地,期待我們有朝一日舉行婚禮,而他們作為我們戀情始終的見證人,都能成為座上賓。我自己也深深相信,生命中的第一位男孩,會是我人生中的那一位,陪伴我成長,一起成家,一起終老。 大學時期的我,其實認識自己不深,我將他視為最重要的人,凡事以他為先決考量,為免磋跎歲月,兩人以他的前程來規劃藍圖,以便有個目標一起向前。恰滿二十歲的年紀,由於他成績頗佳,又得教授青眼,我們決定未來一起到美國深造,為移民努力。 然而在讀書的過程,我發覺自己對研究或者學問並沒有鑽研的興趣,相較之下,我更熱衷於社團活動。在社團裡,我擔任幹部,多次擔任大型活動的主辦人,即使壓力不小,我仍享受著承擔責任,陶醉在調派事務與協調夥伴之間的矛盾,而這些在普世價值的眼裡,不過是個「書讀不好的」、「愛玩的大學生」。 我被當過一些科目,甚至有一兩科是到三修才過關,當時引以為恥,相較學業優秀的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如此更加深自己對他的崇拜感。但我依然是我,我改不了翹課去辦活動的習慣,因為課外活動帶給我的成就感,遠比考卷上冷冰冰的紅色數字來的高,那是一種不可量化的喜悅。我沉浸在同伴們因為活動的成功而不吝給我的肯定,也珍惜著搞砸任務時,同伴的互相勉勵及批評指教。於我而言,這些東西無法在如磚塊厚重的書本習得,這是真實的人生,有血有肉,這是真實的大學社會,錯過了也許再也沒機會去經歷。 所幸我的父母並...

那些從六人行學到的事 - 莫妮卡與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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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gs I have learnt from Friends - Monica and Chandler 上一次寫瑞秋篇時,提到莫妮卡比較能引起我的共鳴,也是在認識到這個角色後,更加了解自己。一方面是因為部分性格與她相似,另一方面是她的伴侶錢德對她產生的正向作用,是我非常欣賞的。 注意,此篇有大量《六人行》雷! 我們所知的莫妮卡,是個完美主義者,有著控制欲和極度潔癖,一切事物必須井然有序,家用品需以她的標準擺放,雖然她自有一套理論,但沒有人真正理解過這套標準。同時她勤奮能幹,喜好較量,手藝精湛,又善於分析朋友處境,劇裡定位她是維持六人友誼的關鍵。這樣看似強勢的莫妮卡,個性卻缺乏自信,因為成年前龐大的體態加上有時不夠察言觀色,使得她人緣普普,而父母親又明顯偏愛哥哥羅斯,母親更常毒舌評論她的生活,因此潛意識會無償為他人付出,為了使別人喜歡自己。 與我相較,除去父母偏心手足,有些性格與際遇都與我相符。雖然沒有莫妮卡那麼誇張的控制欲和潔癖,我記得童年時期,也喜歡將東西按照「某種標準」放置,喜歡和同學比賽又不服輸,希望別人照著我的期望達到某些目標。因為自信不足,所以要求自己事事做得完美博得大家肯定,最後累的當然也是自己。此外,小時候我也胖過,發育期更是遭受班上同學的指點嬉笑,直到現在對身體還是有些自卑感。我們的父親都有樂天又大而化之的性格,而母親一樣永遠不滿意某些狀況,學業工作、語言能力、感情對象⋯⋯最後沒得評了就評你的外貌身材。 這樣相似的我們,最後攜手的對象卻也非常相像。錢德是一個有社交尷尬症的人,因為童年父母離異而促使他用古怪的幽默感包裝自己,喜好揶揄和挖苦式的開玩笑,因此他不受歡迎,在與莫妮卡交往前,他的感情經驗少得可憐。但自從兩人在一起後,我們開始看到錢德的另一面,當莫妮卡無法掌控某些局面而焦慮時,他總能安撫她讓她安心;當她開始與人較量或潔癖發作時,錢德總是能理解且與她站在同一陣線,他像雙溫暖的大手,包容呵護著莫妮卡。 我的先生和錢德相像,沒有什麼男女經驗,經營關係時需要給他們點時間學習。又因為青少時期的成長經驗不佳,使得他對外亦有些社交尷尬,不擅言辭,一股勁奇怪的幽默。然而他們的內心溫柔,他懂得我為何常對現狀感到憂慮,能適時地給我鼓勵或分析讓我清醒。他尊重我的事業心,接受我有時不小心說話太大聲或強勢,也沒什麼脾氣,生氣的方式...

那些從六人行學到的事 - 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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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gs I have learnt from Friends in those days -  Rachel 相信很多人對美國經典情境喜劇《六人行》並不陌生,初衷原是藉此影集加強英文聽說能力,從中英字幕一起對照著看,接著只看英文字幕,又接著除去字幕,直到最後幾乎嫻熟每一季的每一句台詞 。這部影集自我十六歲起,便在各個方面舉足輕重地影響著我,除了提升了語言能力,更衝擊了我當時尚不成熟的兩性觀念。 這篇主要聚焦在瑞秋身上,或許我還會在另一篇寫下對莫妮卡與錢德的心得。請注意,此篇有大量劇情雷! 第一次看完結局時,幾乎有一段時間,母親和我一直圍繞在同一個問題:為什麼瑞秋最後不是跟喬伊在一起?兩位個性、觀念以及喜好相近,比起和瑞秋走在平行線上,永遠在身旁卻幾乎不能相交的羅斯,似乎喬伊更適合瑞秋。劇情的解釋是,就是因為瑞秋與喬伊太過友好,因此他們更難跨越友情那條線,也承受不了萬一出了差錯,失去友誼的風險。而因為與羅斯之間糾葛的歷史,讓瑞秋最終與羅斯復合看似是最直接也最簡單的解。 十幾年後,最近幾週在歐美網站上,看到網友們又開始思考著這個老問題(其實這個討論從未停歇過),到底是該羅斯還是喬伊。我注意到有一個別於他人的看法,也訝異自己居然沒想過:根本不需爭論要選誰,瑞秋應該搭著那班飛機去巴黎,再一次開始她新的人生! 其實原本對瑞秋這個角色沒什麼感覺,相較之下,莫妮卡那帶點控制欲又力求完美的個性比較能引起我共鳴。直到幾年前,自己一人拎著行李飛往德國,告別了那生活二十幾年的家鄉,才體會到瑞秋當年離開舒適圈的勇敢。 劇中我們認識到的瑞秋,來自富庶並上流社會的家庭,她原本的人生都已經被安排妥貼,可能也跟大多同個交際圈內的人一樣,大學畢業不久便找個同一社會階層的結婚--大概父母也早就彼此認識--接著當個富太太,複製她母親的故事。然而在婚禮當天她驚醒了,發現自己根本沒那麼愛未婚夫,於是留下新郎在紅毯上自己逃跑了。 這一跑,開啟了她生命嶄新的一章,她不再是父母親呵護的小公主,也鮮少再與「公主圈」的朋友來往,她必須面臨生活最基本的開銷問題,同時在陌生的環境裡,建立不一樣的朋友圈與接收新的價值觀。沒有來自他人的經濟支援,亦沒有人生的方向,她從一個咖啡店的女服務生做起,偶爾也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偶爾也害怕一生將隨波逐流,雖走得跌跌撞撞,但也一路渡過種種...